
悬棺葬的主人找到了:古基因组将华南—东南亚悬棺文化与云南僰人直接相连
2025年11月18日
约6万年前人类经两条路线踏上澳洲古陆:线粒体基因组支持“长年表”
2025年11月25日蒙古高原东南缘古基因组:北方东亚新石器文化扩散的遗传脉络
蒙古高原东南缘地处东北亚草原与华北农业地带之间,是观察北方东亚人群互动的关键走廊。由 Liu T、Zhao Z、Guo M 等完成、付巧妹为通讯作者之一、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等单位参与的研究,对这一区域35例距今约8800–5000年的古人个体进行了基因组分析,成果发表于 Cell Press 旗下《The Innovation》(DOI: 10.1016/j.xinn.2025.101186)。
研究首先刻画了早全新世人群的遗传底色。分析显示,该地区早全新世人群共享同一祖先成分,这一本地成分的延续可能与末次盛冰期之后细石叶技术在东北亚的扩散相关。也就是说,在新石器农业人群大规模北上之前,草原地带早已存在一套延续下来的狩猎采集者遗传背景。
随后出现了明显的遗传转变。约5700–5000年前,来自蒙古高原东北缘以及西辽河红山文化相关人群的基因流入本地。这一基因交流的时间窗口,与考古学上北方新石器文化扩散的阶段大致对应,提示文化扩散并非单纯的思想传播,而在某些阶段伴随着真实的人群流动与通婚。
研究者据此把这一区域放在“本地成分延续—外来基因汇入”的框架下理解:早全新世以本地祖先成分为主,晚新阶段则叠加了来自东北缘与红山方向的新成分。这种结构为讨论北方东亚新石器时代人群互动提供了直接的遗传学证据。
需要指出的是,该研究聚焦于蒙古高原东南缘这一特定地带,其结论反映的是区域尺度上的人群动态;不同遗址、不同文化之间的具体联系,仍需更多古基因组与考古、测年证据相互印证。尽管如此,这项工作把细石叶技术扩散与红山文化扩散这两条考古线索,第一次在同一批古基因组上串联起来。
从方法上看,这一区域研究的难点在于遗址分散、时间跨度长。团队把同一时间窗内的多例个体放在一起比较,才能区分“长期本地延续”与“短时外来汇入”两种信号;这一思路,也为今后在草原与农业过渡地带开展更多工作提供了范本。
总体而言,蒙古高原东南缘不再只是一条被动的地理通道,而是一块有自身遗传史、又不断接收外来影响的互动前沿。早全新世的本地底色与约5700年后的外来汇入,共同构成了理解北方东亚新石器人群格局的两块基石。
来源:Liu T, Zhao Z, Guo M, et al. (Fu Q 为通讯作者之一). The Innovation (Cell Press), 2025-11-20。





